伦敦的夏日阳光炙烤着科巴姆训练基地，约翰·特里摘下墨镜，对记者谈起那个让他困惑的画面——图赫尔又一次在边线暴跳如雷，而承受怒火的永远是那个叫斯彭斯的年轻人。

　　"你们注意到没有？"这位蓝军传奇突然压低声音，"每次界外球失误，图赫尔对斯彭斯的吼声能震碎替补席的玻璃。"他摩挲着下巴上的胡茬，"倒不是说主帅存心刁难，但对比他对待阿诺德这些大牌时的态度...这里面的差别，明眼人都看得出来。"

　　训练场上空的无人机或许拍下了更多细节。据知情人士透露，图赫尔对这位热刺后卫的斥责几乎成了每日固定节目。有趣的是，骂归骂，斯彭斯却始终占据着主力位置。这种矛盾的用人策略，连见惯风浪的特里都直挠头："要说是战术需要，可世界杯四场踢下来，斯彭斯在右后卫位置明显水土不服。要说更衣室政治...（突然笑出声）难道真因为这小子够听话？"

　　不过"听话"这个标签可能贴得太早。还记得上赛季英超那个名场面吗？被换下场的斯彭斯故意折返，就为和孔蒂上演那出尴尬的握手戏码。这样的刺头，怎么看都不像逆来顺受的乖宝宝。

　　"我承认斯彭斯不是顶级后卫，"特里突然话锋一转，"但图赫尔摔水瓶的动静，整个温布利都听得见。"他指的是小组赛对阵民主刚果时，西彭加破门后教练席爆发的怒火。那场比赛斯彭斯被突得狼狈，可奇怪的是，图赫尔赛后依然力挺这位爱将。

　　《邮报》的跟队记者透露，更衣室早有人嘀咕这种区别对待。毕竟同样犯错时，皮克福德只得到几句耳语，而马杜埃凯甚至获得了拍肩鼓励。这种微妙的双标，难免让人想起图赫尔在切尔西后期与球员渐行渐远的往事。

　　"说真的，"特里最后眯起眼睛望向训练场，"如果这就是顶级教练的驭人之术——靠拿捏年轻球员立威，我倒要看看新赛季更衣室能太平多久。"远处传来哨声，斯彭斯正埋头加练传中，他的身影在夕阳里拉得很长。